- 2026年01月13日
- 星期二
欧盟的反应不难想象。冯德莱恩的声明很硬,强调“对欧盟资产实施破坏”,话锋直指“新一轮制裁”、推动动用被冻结的俄罗斯资产援乌的进程。卢森堡、布鲁塞尔一旦把“冻结资产用于重建”的阀门拧大,对俄而言不只是财务流水的题,而是主权财产的法律战。俄方立刻用熟悉的表述“反击”:扎哈罗娃强调“仅打击军用与后勤目标”,民用损害“归因于乌方防空与电战造成的次生毁伤”。这套说法不新鲜,但这次争议被放大,因为欧盟与英国的机构被波及,政治受众不再是乌克兰国内,而是整个西方舆论场。
在现代战争中,实战训练中的靶标不仅仅是固定不动的铁皮罐,更应该是具有真实战场特征的高仿真目标。通过这样的训练,军队能够在各种复杂条件下知己知彼,做到心中有数。而这些“海马斯”的高仿真模型,正是为了模拟真实战场环境而存在的。
[文/观察者网 陈思佳]上个月,英国“威尔士亲王”号航空母舰停靠澳大利亚期间,英国国防大臣约翰·希利在航母上发出“参战”言论,声称英国“准备好介入台海冲突”。但近日,希利又开始为自己找补,他改变说辞,称英国媒体对他言论的报道“完全错误”。
技术路径偏差:理想主义陷阱西方高超音速困局的核心,在于对“技术神话”的盲目崇拜。美国X-51A“乘波者”项目执着追求6马赫极限速度,却因超燃冲压发动机稳定性不足,7次试射6次坠海。其根本矛盾在于:用航天飞机的技术标准,强求导弹实现战斗机般的机动性。这种“既要又要”的贪大求全,导致热防护系统超重40%、制导系统故障率激增。反观中国东风-17,采用“助推-滑翔”模式,巧妙利用大气层边缘的“打水漂”弹道,将速度锁定在5-10马赫的实战平衡点,既确保突防能力,又规避材料极限瓶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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